牧场手记 / PASTURE NOTE · 2024.04.04
清明,是它的生日QINGMING, THE CALF
这一年的第一头小牦牛,在清明出生。
The first calf of the year arrived on Qingming Day—and took the day as its name.

2024年4月4日,理塘拉波的高山牧场,迎来这一年的第一个新生命——我的一头小牦牛出生了。
我平日不太在意节日,连自己的生日也常常忘记。可这个清明,因为一头刚出生的小牦牛,我重新想起了生,也想起了死。
一年前,我带着一个问题去请教王雷泉老师:我该怎样和这些牦牛相处,怎样让它们真正走进我的生活?他提醒我,刻意的放生,有时也是另一种伤害;能做的,是从力所能及的小事开始。
此后我常常问自己:一个从城市来的人走进横断山脉,会不会惊扰这里原本的生活?没有哪个抽象的答案能让我放下这份担心,我只能在每天的照料与选择里,继续学。
清明时节,人们祭奠逝去的生命。这一天,我的目光却落在一头刚出生的小牦牛身上:它站起来,呼吸,寻找母亲——让我看见,生命是怎样继续的。
天气清朗,四野明净,是以清明。清明,是这头小牦牛的生日。从今以后,也是它的名字。
节选自我2024年4月4日的同名口播。
